乔容深又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回来，扫到方明略显心虚地眼神，眉梢一挑：“你刚刚在背后骂我？”
方明：“……我不是我没有！”
也就是说了几遍老男人罢了，这不能叫骂吧，是吧？
乔容深漫不经心地“哦”了声，明显不相信。
不过他没空跟他计较，一个多月前发过去的消息，终于有了回应。
虽然只有一句话：空了打电话过来，急。
乔容深看了眼现场，跟导演说了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拨通了号码，对面很快接了。
他唤了声：“秦叔。”
“喂，容深。”
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被另一道急切的女声打断。
“喂，容深啊，我是秦姨，你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
乔容深的养父母，两人都姓秦，他称呼为秦叔秦姨。
两人职业很神秘，乔容深长大后，行踪也成谜，偶尔兼职帮人看看风水什么的，这也是乔容深选择问他们的原因。
相信科学的年代，确实也有许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事。
乔容深面色凝重，将转换空间的事讲了一遍：“这种事已经发生了好几次，就我观察，除了对方睡着，没什么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