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没人,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回声,他一步跨两个台阶,很快到了五楼,还没来得及推开安全门,门从里面被推开。
两人都是一怔。
北京这么大,在这么小的地方遇到了。
蒋慕铮伸出手,客气寒暄:“好多年不见了。”
傅延博伸手与他轻轻一握:“的确有些年了。”
两人从小在一个院长大,但几乎没什么交情可谈,长大后两人又一起上了军校留在军队。
后来蒋慕铮去了海军陆战队,而傅延博转业进了刑侦局。
再后来,两人就没见过。
蒋慕铮递给他一支烟,傅延博也没客气,接过烟,两人默契的去了吸烟区那边。
谁都没坐,临窗而站。
傅延博先问起:“还在军队?”
蒋慕铮打火点烟,吸了一口才回他:“做石油生意。”
别的就没再多说。
傅延博一愣,但转念又想蒋慕铮曾在陆战队做情报支援,每次执行特殊任务,都是九死一生,大概家人后来反对,他选择退役。
他不多说,他也不好多问。
蒋慕铮余光看了他眼:“你呢?还在刑侦局?”
傅延博弹弹烟灰:“上周刚调到交管局。”
说着,自己也笑了,特别无奈。
家里各种施压,逼得他只能放弃刑侦,去了安稳一些的部门。
蒋慕铮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用力吸了两口烟,“去交管局?不是大材小用了么?”
傅延博:“呵,还行吧,可以侦破交通肇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