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不住?
晏之川神色冷厉,再开口时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浓郁的警告:“我的东西母亲就不必想了。”
话语疏离又冷漠,警告意味十足。
程鸢十分不满,冷哼:“不过是只畜生!”
时白白听了这话,也不满的探出头,扒拉着晏之川的衣袖朝着程鸢叫了两声。
“吱吱吱!”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
晏之川沉默的将小狐狸揪回来。
很好,又骂了他一次。
程鸢更是气急,连只畜生都敢在她面前这样嚣张。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
不过是只畜生,等她儿子不在家,她还收拾不了?到时候拿到了皮毛,她这个儿子还能为了一只畜生对她不敬?
程鸢想通了之后,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开了。
…
翌日。
时白白在宽阔又柔软的欧式大床上翻身打了个滚,然后仰躺在床上,四脚朝天的思考起了昨晚的事情。
她现在可是睡在那个病美人的床上!
昨晚病美人给她准备了一个漂亮的窝,她却怎么也睡不舒坦,然后半夜偷偷循着味爬上了他的床。
想到这里,时白白狐狸脸一红。
呼吸间还存留男人身上的气息,整个大床也仿佛是男人怀抱般的温暖,虽然昨晚枕着腹肌被闷在杯子里有点落枕和头晕,时白白却在此刻体会到了当一只狐狸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