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瑾内心的伤痛被程鸢提起,顿时恨得咬牙切齿,也顾不得程鸢在场。
“畜生到底是畜生,野性难驯!”
程鸢满意的看着薛怀瑾的表现,浓郁的红唇微弯,端着咖啡细细品了一口。
“怀瑾啊,我对你还是很满意的,可是做晏家的女主人有些事情还是要狠得下心,这样,位置才坐得稳,坐的远!”
说完,程鸢优雅的起身拿起包包离开。
话已至此,薛怀瑾也并不是什么真的傻白甜大小姐,该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身后。
薛怀瑾仍坐在位置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笑意不止,眼里划过一抹诡光。
翌日。
晏之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俞成走了进来。
“总裁,下午约好了和f国来的人谈合同,请问现在出发吗?”
晏之川俊眉微蹙,眉眼凉薄,瞥了眼休息室的门,沉默了两秒,才道:“走吧。”
小狐狸有起床气,现在叫醒她,估计又要闹脾气……
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时白白睡得很香,对于晏之川出门的事情一无所知。
直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时白白也只是动了动耳朵,并没有睁眼。
下一秒。
时白白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一块湿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奇异的味道充斥满鼻腔,她蹬了两下腿,却慢慢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时,眼前一片漆黑,空间狭小的透不过气来。
时白白挣扎了两下,忍着头疼的感觉,却发现自己被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