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安排把公司的资金挪走,不能给胡云辉还手的机会。”
“好,我立刻就安排下去。”时辰就等他这句话。
时云皱眉想了一会,才开口问道:“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接待钱总吗?”
时辰:“刚刚看到时白白,我心里不安,所以就立刻上来找父亲你商量,我怕……”
“蠢货!”时云冷着脸,一声怒斥,“时白白再重要能有钱总重要?要是搞砸了钱总这次的合作,我看你也该回家反省反省了!”
时辰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也只能铁青着脸憋屈回道:“我现在就去招待。”
等出了办公室的门,时辰的脸也终于憋不住彻底黑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拳,脖子上青筋乍现。
他阴暗的眸子晦涩不明的盯着办公室紧闭的大门,内心充斥着怨恨。
他年纪也不小了,却始终拿不到新星核心的权力,时云虽然将他安排进公司,却始终将他安排在无关紧要的职位,只有在要用到他的时候才会想起他来。
照这个样子下去,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接任时云的位置?
他把时云当父亲,可时云把他当成什么?
时辰带着满心的不甘和怨愤离开了办公室。
…
白虚言本不想管时白白被指作弊的事情。
但是今早他刚到办公室,就发现各式信件堆满了办公桌,他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结果拆开一看,全是各种谴责他包庇,指责时白白作弊的言语,其中不乏各种恶言恶语,难听的话像是利刃一般刺痛了他的双眼。
要不是碍于校长这个身份,他非得把写信的人揪过来揍一顿不可。
一大早,险些给他气的心梗。
于是,一大早,如真学府里不少人都不约而同的听见校长办公室传来的巨大声响——白虚言气愤的直接拍碎了一张桌子。
这还不算完,他刚缓过神来,准备去教室看看时白白,刚出门就被乔承欢拦下。
“白校长,我知道时白白是你的外甥女,但是你作为校长这么包庇她,底下的人也纷纷效仿,给她一个新生如此优待,那我们学府还怎么继续招生,怎么给其他学生一个公正的说法?你虽然贵为校长,但是这件事是你太糊涂了,我作为她的老师,她什么水平我自然是最清楚的,你们为了包庇她,连试卷从头到尾没有被人动过这种话都说的出来,这些学生们确实年幼,会被你们的说辞欺骗,可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