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化解这股心虚,我主动捧住纪晨风的脸,印上了自己的唇。
本来就有点醉热,加上刚刚那样刺激,肾上腺素飙升,又经唇舌这样勾勾缠缠地吻了许久,就有些起念。
男人嘛,起了当然就是解决它。
与纪晨风跌跌撞撞一路到了卧室,他将我推到床上。我以为就像以前一样,连方便他的姿势都摆好了,结果他的手指避开了那个位置,去到了更下面。
“你妈……”想问他在碰哪里?结果抬起上半身,只是刚触及他看过来的眼神,便一掌捂住了自己的嘴。
颤抖着呼气,湿热的水气打在掌心,像传染一样,指尖也开始无意识地轻颤起来。
“可以吗?”纪晨风按住我的腿,哑着嗓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