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女孩看了他一眼,琢磨了下,又看他一眼,惊讶道,“郑解元?”
郑解元仔细辨认女孩的脸,没印象。
“……你是?”
“是我啊!高中毕业舞会和你跳舞那个!”女孩激动地手舞足蹈,还鼓起腮帮子帮助他回忆。
困惑的表情一点点舒展,郑解元想起来了,或者说,靠着一点些微的相似度,他将眼前这个看起来健美阳光的女孩和记忆中那个坐在楼梯上哭鼻子的女孩重叠起来了。
“小胖妹??”
施皓回到家,看庭院里停着辆酷炫的山地车,就知道郑解元还在里头没回去。
未免人多眼杂,他前不久已经遣散了一部分别墅的工人,剩下的也都精确地安排了他们的工作时间。什么时候能出现,什么时候不该出现,全有明确指示,一点不能出错。
先在一楼找了圈,没找到人,又到二楼,还是没找到,最后想到一个郑解元或许会在的地方,施皓坐电梯下了地下室。
别墅地下有间超大酒窖,分门别类按照不同湿度、温度,储藏了得有上千支酒。
之前郑解元就很眼馋他的这些藏酒,只是对他还很忌惮,不敢随意提要求。但自从得到了他“是”的答复后,这家伙就开始越来越放肆,也越来越没把自己当外人,经常从酒窖拿酒不说,还老是一喝就停不下来。
“啪嗒!”
地下室的灯骤然亮起,原本卧在郑解元身旁的巴萨撅着屁股伸了个懒腰,慢慢朝施皓走去。
施皓摸摸它的脑袋:“乖孩子。”
茶几上立着两支喝空的红酒瓶,都是年份不错的一级庄干红葡萄酒。郑解元怀抱一只抱枕,整个人像虾子一样蜷缩在地毯上,睡得发出轻鼾。
施皓走过去,弯腰拿起了地上的酒杯和醒酒器。醒酒器里还剩一点残余的酒液,施皓没有浪费,直接拿郑解元喝过的杯子盛了,一口咽下肚。
“喂,别在这里睡。”按照节气算,这会儿已经是秋天,是不再需要冷气,开地暖又太早的时节。
施皓轻轻摇晃郑解元,想让他起来,但郑解元睡得很沉,只是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儿,发出两声不满的咕哝,便又将脑袋埋进抱枕继续睡了。
见此,施皓眼里升起点笑意。
手背轻轻抚过对方的发顶,施皓没再尝试叫醒他。
等郑解元觉得脑子血液好像有点不流通的时候,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头冲下,视野一晃一晃的,竟然整个人都被施皓扛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