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笑的开心,能得到杨凤图的正面夸赞可不容易。
手机震了一下。
某信上,李从戎给他发来一条语音消息。
“快来看热闹吧,雅苏台来的七个小矮人跟你二叔家的人打起来了”。
秦牧微微躬身,向杨凤图行弟子礼告退。
杨凤图没说什么,摆了摆手。
等到秦牧走远了。
他好像想起里什么事情,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老腰。
嘴里念叨着“不传啊,不传!”
或许是想给自己的一身棍棒之术找个传人,但不知何故却还是固执着要把它带进棺材里。
用手遮了遮太阳,看了眼不远处的卧龙山,又蹲下身子,继续做个花匠,
杨凤图没心思去凑秦东来婚礼的热闹。
他除了教过秦牧几手老把式,跟秦家的小辈素无来往。
更没有心思参与进秦家内部那些尔虞我诈的争斗中。
他如果喜欢这些,凭着他为秦冷娃立下的汗马功劳,现在怎么也能掌控一个分公司。
他不喜欢那些。
人最大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在他看来,那一张张的支票,一份份带着签名的文件,前呼后拥的追随,上车有人扶车门框下车有人打伞的尊崇......
远不如这一株无花果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有意思。
秦冷娃不知何时,拄着拐棍来到他跟前。
杨凤图也没有起身相迎的打算,继续摆弄那些花草,几十年的老弟兄了,用不着那么多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