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闪过秦樟的一记重拳。
利用身体的灵活性和短小性。
一个类似足球场上铲球的动作,从秦樟的胯下钻到了秦樟的身后。
然后往上一窜,一个裸绞锁住了秦樟的脖子。
他右手紧握左手关节处,左手臂用力抵在对手的脑后绞杀。
不到一秒钟,秦樟的脸色就樟红了。
他抱着戏台柱子不松手,一阵身体摇晃怎么也甩不开天权的锁扣。
他脖子上青筋暴露。
眼底已经见了血丝。
在台下观战的秦松喊了一声:“往下头跳”。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不能眼看着秦樟被锁到窒息。
虽然网上总有一些大师宣称能够单手破裸绞,但那都是吹牛的。
在格斗中,裸绞属于血液窒息,相比机械窒息,相比其他锁法,速度快,用力小,而且造成的危害更大。
秦樟一个纵身跳下戏台。
就像是一头熊背着一个猴子跳悬崖。
在空中秦樟一个凌空转身。
落地的时候,利用自己将近两百斤的体重,将天权直接砸晕当场。
秦樟捂着喉咙站起来,咳嗽了一阵子。
然后弯腰就把地上昏迷不醒赤龙天权举了起来。
赤龙横兵的大徒弟天枢站出来,说道:“慢着,擂台比武,点到为止,你俩同时掉下擂台算是平手,比赛已经结束了”。
秦樟看了一下秦松,秦松看了一眼戏台。
秦樟一声爆喝,用力把昏迷不醒的天权扔出,重重的拍在戏台四角的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