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这是乌瑟尔和达索汉亲自带回的邪物,你要带它离开库尔提拉斯,然后处理掉它,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布莱克打开箱子扫了一眼。
风暴召唤者王冠正安静的躺在其中,上面沾染的污秽鲜血都没有被擦掉,在箱子另一侧,则摆放着几枚晦暗的虚空石碎片。
“品级如此高的神器虽然沾染了黑暗,但用圣光冲刷也不是不能使用。”
海盗抚摸着风暴召唤者王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雷霆和风暴,他“看”了一眼教宗,说:
“您确定不要?冕下,这些东西在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我的意思是,若它们落在善人手中,只需要牺牲一人,甚至可以救下一座城市,乃至一个国家。”
“但它的拯救是需要付出善者堕落的代价,这不是圣光的旨意。”
老教宗温和又坚定的说:
“圣光从未教过我们衡量生命,更没有教过我们将灵魂作为货币。它们本就不该诞生,其上的力量也只是诱惑。
我或许可以抵御这种诱惑。
但我不能去猜度,更不能考验人心。
圣光之愿礼拜堂下封存的黑暗帝国之刃,已经让我感觉到责任重大,我不能允许这两样同样危险的东西再落入人类国度。
怎么处理它们是你的事,布莱克,我不过问。
我只有这个要求,让这些深渊之物远离我们的文明。”
“行,这活我接了。”
布莱克将箱子合拢,扣上锁子丢回行囊,他看向眼前的教宗,认真的问到:
“那么,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做?”
“我需要返回东部大陆主持教会,但我会留下一些圣光行者常驻库尔提拉斯。”
冕下同样认真的回答到:
“我们付出了艰难的斗争才把这里从黑暗的阴影中夺回,我们不会再把这片大地和大地上的人民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