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试图在那里东山再起。
我已经不想去理会那些海盗们了。
他们不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们的!
你们击溃他们的那一天,第一舰队的番号才能以此恢复。你们杀死最后一个血帆杂碎的日子,你们身上的苦难和耻辱才能消弭。
那么,让我问问你们,我经历过失败的士兵们,你们愿意接受这个‘惩罚’吗?”
“我们愿意!”
人群最前方的独臂老头,第一舰队残存下军衔最高的指挥官挺直腰杆,这个五十多岁的老海军双目赤红的看着自己的陛下。
他高声喊到:
“第一舰队的英灵在天空看着我们,我们将亲手完成他们和我们的最终复仇,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不会回到库尔提拉斯。
失败的耻辱笼罩着我们。
真正的库尔提拉斯人只会带着胜利回家和家人团聚。感谢您,陛下,感谢您给了我们亲手打完战争的机会!”
“很好。”
戴琳向眼前的老海军行了个军礼,后者以独臂回了个军礼。
指挥官转过身,对身后沉默又团结的水手们命令到:
“解散,士兵们,在此休整十天!然后...我们出击!”
“唰”
数以千人同时行礼,士兵们搀扶着伤者,背着昏迷的人走向他们临时的驻地,戴琳目送着他们离开,又长叹了一口气。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如果他就这么带着这些残兵回家,他们一定会保守国人的指责,会在懊悔与痛苦中度过一生,库尔提拉斯胜利的故事太多了,但苦涩的失败总是更容易被铭记。
上将能想到,这些士兵们去卡利姆多和血帆海盗拼命到最后,能活着回家可能连一半都没有。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