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小蠢蛋,一边去。“
芬娜一边猛攻,一边说:
“这是普罗德摩尔家族的传统!想要真正成年就必须击败自己顽固的父亲,以后你也要经历这一切。
看好了!
我只演示一次。”
“你不是去见戴琳了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大半天之后,螳螂高原的皂寺里,刚吃完晚饭的布莱克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鼻青脸肿,披头散发的芬娜。
这家伙好像刚刚和一百个牛头人较量完一样,不但被揍的凄惨,就连盔甲上都留下了道道伤痕。
不过虽然外表狼狈。
但精神状态很不错,那凄惨的脸蛋上一副得胜归来的样子。
看到她这么惨,布莱克只能无奈的帮她去掉盔甲,拿起药膏帮她处理全身淤青的伤势,芬娜舒舒服服的躺在臭弟弟怀里,大大咧咧的拍着臭弟弟的脸颊。
她小声说:
别看我这么惨,戴琳那糟老头子也不好过,我把他胡子都剃光了。那混蛋居然想要把我嫁出去可是除了你,没哪个男人能让我心甘情愿的脱衣服。"
“喂,你不会把你心里疯狂的想法告诉他了吧?”
布莱克无奈的说:
“你这是要把他气死的节奏。"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这些人类就是矫情的很。”
芬娜有些烦躁的闭上眼睛,她活动了一下身体,让臭弟弟抱着自己的动作更舒服一些,她小声说:
“又没让你现在就做决定,我们还很年轻呢。"
那我估计你要失望了。“
布莱克一边帮芬娜擦药膏,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