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叔担心:“就怕得罪这位继任者啊。”
袁术海双手一摆:“我和苏何是之前就已经达成了合作的伙伴。我不能因为她来了,就断了我自己的最大客户吧?”
严叔道:“那如果她说,可以把大豆都给收购了呢?”
“先不说她能不能买得起这么多。”
袁术海道:“如果这样,我就妥协的话,那我往后还怎么和别人做生意?只要有人威胁一下,我就妥协?”
严叔沉默。
不妥协,就要结仇。
可事情就是如此,成年人的世界里,哪里有黑白分明?
他也不能说,让苏何不要搞事。
一旦来人搞事,苏何难道还不能反击?
没有这样的道理。
“只希望,对方聪明一点,不要搞事了。”
苏何又不是那种没背景的,也不怕她出阴招。
至于明面上,苏何就更不怕了。
袁术海伸手:“起风了啊。”
果然第二天,陈让就上门了。
“酒厂要换个新厂长了,那酒糟的事情,可能会有点麻烦了。”
苏何请他坐了,陈让这个时候也不避着自己,看起来,是真的担心这个生意了。
这可是陈让从他大伯那边拿到的大生意,一旦新来的厂长动手,很可能就会取消他承包酒糟的生意。
或者,要提高价格。
苏何对此并没有在意,人家要怎么做,他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