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说。”秋宁抱着买的新奇玩意,踢妹妹一脚。小姐这一出,她也没预料到。
“大夫,我想开一剂落子方。”陆琦又说了一遍。
老大夫彻底被激怒,合上医书,怒目圆瞪,吵嚷起来“你这女娃娃怎如此不知羞耻,张口就是落子方,学医之道在于悬壶济世,怎能视人命如草芥。”老大夫的胡子都被气歪。
“那前几日你为何要给人开这一剂方子呢!”陆琦轻声说道,声音只有老大夫能听清。
老大夫神色聚变,瞬间没了脾气,蔫坐在椅子上,嘴中还小声嘟囔着:“你怎么知道此事,你怎会知道此事。”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陆琦丢下这一句,留下老大夫还在嘟囔,转身出了药铺。
铺子外的阳光大盛,暖洋洋的很舒服,陆琦伸展懒腰,细细瞧了药铺上“济世堂”三个字。
粗布衣衫的少年抱着画卷行色匆匆,额上布满薄汗,他未瞧见伸拦腰的陆琦,结结实实将她撞倒在地,画卷散开一地。
“哎呦~”那一声哎呦拖得老长,陆琦回神的时候已经躺在地上。
秋宁丢掉手中物件去扶陆琦,秋禾正踹在少年身上,斥责他:“你走路不长眼啊。”
少年不理会秋禾,趴在地上捡散开的画卷,小心翼翼捧着,擦去灰尘,卷好裹在怀中。
“算了,他也是不小心。”陆琦劝阻秋禾。
少年已经起身,朝陆琦见礼,“在下今日贪睡,与人约好的时辰将至,所以才走的快些,冲撞了小姐,还望小姐海涵。”
“无妨、无妨,还好本小姐练过武,若是三年前的身子骨,这一下你可是当牛做马都赔不起的。快去吧,别误了时辰。”少年的苦让陆琦怜悯,也不与他计较,扭着摔疼的身子,带秋宁和秋禾离开。
摔得疼些,好在未伤筋骨,陆琦央不住秋宁,在临街的一品居要了雅间歇脚。一品居美食繁多,三人闲坐也是无聊,遂要了几盘小食。秋禾最贪嘴,小食被她吃得干净,又要了几盘大菜解馋。
唯美食不可辜负,秋禾的吃相让陆琦和秋宁也馋起嘴,主仆三人大快朵颐。片刻功夫,几盘菜见底,三人对视一笑,打起饱嗝。残羹撤下,又换一壶蜜浆,三人也没主仆之别,相互对饮,学大人饮酒模样。
秋禾因为吃的太多,有些内急,被秋宁掺着去方便,雅间只留陆琦一人,她举着茶盏看街上的行人。
脚步声从门外走近,陆琦回头调侃:“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她的笑僵住,眼前玄色华服的少年正饶有兴致的看她。
“君—胤—宸”陆琦咬着牙喊出少年的名字,手中茶盏被手劲捏碎,划破手心,嘴角也被她咬破,往外淌着鲜血。
“你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