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倒是其次,她只是不想看到她失控。
那样的阮青荷,像是被恶魔霸占了身体,在被摆布,被折磨。
同样是在痛苦。
顾珩被温烟气笑,揽她肩把她拽过去,“就会这一个词?”
温烟也没反抗,只问:“你不回家陪你妈妈吗?”
温烟知道,顾珩虽然对顾铭盛没什么感情,但他对沈静云是有感情的。
沈静云也是真的爱他。
她反对她嫁给顾珩,也反对后来和商绍言接吻过的温雅嫁给顾珩,都是因为她爱顾珩,她认为顾珩值得最好的。
不像顾铭盛,他要顾珩娶的不是女人,是利益。
顾珩眸色微动,沈静云有打电话让他回去,但他其实不想见沈静云。
因为有些事情,他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他不愿让她承受真相带来的痛苦。
但她是他的母亲啊,回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顾珩手放在温烟后脑勺,把她拉近几分。
温烟以为他是想亲,没动,只是看着他。
顾珩眼神有一点晦暗,又有一点冷,喉结滚了滚才说:“如果有人打你,不要站着不动,要躲开。”
温烟眼睫一颤,像是有人发现她在愈合、溃烂、化脓中反复的旧伤疤,他没有嘲笑它的丑陋可怖,反而凑过去轻轻地吹。
又酸又疼。
她疼地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顾珩默默地按着她的脑袋,把她按进怀里。
眼前冒出的是小时候的温烟被阮青荷抓着头发往墙上撞的画面。
她根本不反抗,一动不动,像是一个麻木的没有生命的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