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不让她参与了,温烟默了几秒,凑过去拉他手臂,软着声音问:“你陪我和我妈妈一起去好吗?”
顾珩抬手抹去她额头上的薄汗,没立即答应。
温烟:“我告诉你,是想对你坦诚。”
顾珩笑,“他现在是我的员工,不用你的坦诚。”
他都会一清二楚。
温烟松开他手臂,说:“那我下次不告诉你了。”
她的语气她的表情都流露出不高兴。
顾珩皱了下眉,“你敢!”
温烟真的不理人了,自顾自又做起了舞蹈动作。
顾珩并不在这种事上惯着她,也没管,只坐在窗台上看她。
她身体舒展着,时而旋转,时而起跳,时而扬着修长的脖颈在空中劈开修长的双腿。
在顾珩眼里,她的一举一动都显得极尽魅惑。
在加上那占据了两整面墙的镜子,他看温烟的眼神就越来越深。
温烟一停下来他就从身后抱着她了。
温烟胸口轻轻起伏着,手推着他吻着她脖颈的唇,“答应我。”
“这是条件?”顾珩停下来,拿开她的手,语调很沉,带着点压迫感,“很想见他?”
温烟扭头看他一眼,“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有这种想法吗?”
顾珩被她那一眼看得不太舒服。
温景言刚死那段日子里,她每天都死气沉沉,像是一节将朽的枯木,这两天才有所好转。
但即使这样,他心里也有一种不踏实感,好像她所表现出来的温顺平和都是一片假象。
他绷着面容看她半晌,妥协,“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