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没有尊重的占有,会是喜欢么?
但就算觉得自己不被爱,她也没有办法如孟唯所说做一个表演机器。
她很轻易就会被顾珩波动,进而妥协、沉溺。
她像是巴甫洛夫的狗,顾珩戴上温柔的面具摇一摇铃,亮一亮红灯,她就没有自尊地伸着舌头流着渴望被爱的口水,软烂成泥,毫无筋骨。
这让她厌恶,她还厌恶自己的敏感、拧巴、贪婪,以至于顾珩现在对她越好,她越是在意顾珩的心。
顾珩一直低眸注视着温烟,迅速捕捉到她情绪上的波动。
她人在他身边,心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眼神沉了沉,问:“周暮行对你来说是特别的,是么?”
温烟闻声缓慢地转过脸看。
顾珩声音冷冽地告诉她,“我把他从总部调走了,他们的研究到收尾阶段了,在这种关键时候被调走,他的功劳很大程度上会被研究组里的其他人瓜分。”
温烟蹙了一下眉,“不要跟我说。”她看着顾珩说:“我不想听。”
“为什么?”顾珩目光锐利,“你不是在意吗?”
这时车子在石湖鹿鸣停下,温烟自己推开车门下车,没有回答他。
顾珩下车跟上去。
两人今晚回来的迟了,做饭阿姨已经准备好晚餐在等着。
看到他们进门就迎上前,温烟侧身经过正好挡在她面前的阿姨,直接往舞蹈房走。
“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您......”
顾珩打断阿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他也去了舞蹈房,在温烟关上门之前,手推在门上。
温烟没反抗,直接松手,转身去脱自己身上的外套。
顾珩看着她脱完才说:“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