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温烟接过来,咬了一口,汁水溢出来,在阿姨期待的目光中,她如实说:“很甜。”
“是吧。”阿姨笑开,“我孙女说我做的比肯德基的甜玉米都好吃。”
温烟拿着一根玉米吃着出去了。
正好遇上开门进来的顾珩,他穿着银灰色的运动装,薄薄的,额头却挂着汗珠,白皙的脸微红,像是刚跑完步。
他一直有跑步的习惯,但平时都是在家里健身房的跑步机上跑。
他换掉鞋,朝她看过来,漆黑的眸子里浸染着几分冬日初晨的清冷。
温烟转过身,去沙发上坐下啃着自己手中的玉米。
片刻后,余光看到顾珩从她身边经过,上楼去了。
温烟抬头看向窗外,发现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吃早饭的时候,顾珩手背上的牙印深让人无法忽视,吃饭时几次落进温烟的视线中,但两人都没有提,好像没有发生过。
直到顾珩突然说:“我约了心理医生,正好明天周六,我......”
“你觉得我有病吗?”
顾珩皱了一下眉,继续说未说完的话,“我带你过去。”
温烟把汤匙重重放下,不再吃。
顾珩没勉强她,抽了纸巾倾身靠近帮她擦了擦嘴。
温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面色如常。
他一点也不在意她是不是愿意。
......
到了周六那天,顾珩带她到了心理咨询室,让她见了一位看上去很有气质的女医生。
顾珩出去后,女医生就试图跟她聊天,她声音轻柔,很有亲和力。
但温烟并没有跟她倾诉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