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也眸色邃冷地看向温烟,但她没停留地小跑到路边,招手拦一辆亮着红色“空车”字样的出租。
出租停下来,她回头看向周暮行,“你先跟他们处理好这次的意外事故吧。”
说完她直接拉开车门上车。
这样他们也不会一直僵持了。
这个过程中她自始至终没看顾珩一眼。
顾珩手指关节曲起,有把温烟直接拖出来困死她的念头。
但她精致又濒临破碎的面容也在他脑子里冒出来。
最终只是目视着她坐车离开。
周暮行的声音在一边响起,“你根本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顾珩没看他,声音冷冽又不屑,“你知道?”
周暮行嘴唇动了动,垂眸,目光落在手腕处,神色不明,“我知道。”
出租车开远后,温烟悬着的心才落到实处。
刚才离开的时候,顾珩紧盯着她的视线好像随时会化作无形的绳索,将她勒回去。
只是压力退去,心里又萦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她用力深吸一口气将那种感觉驱散,看向窗外。
......
距离新年越来越近,舞团的排练强度也越来越大,那天之后,周暮行又约了温烟一次,她也拒绝了。
这两天她忙得连阮青荷那都不怎么去了。
但虽然每天都很累,她却喜欢这种充实感,充实到什么都不用想。
直到一天中午,阮青荷在电话里说让她一定要回去一趟,她才回去。
只是开门后,周暮行和阮青荷一起坐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