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顾珩那边,也没有曝光他父亲的黑料。
但周暮行根本不在意她的威胁,他抬手扶了一下眼镜,露出斯文的笑容,“你怎么做都可以,只要你开心。”
他的这个样子,让温烟更加心烦。
或许强势霸道是男人骨子里的东西。
明明三年前被所有同学公认最温和善良的周暮行,现在也会这样不顾她的意愿做着他自己想做的事。
两人僵持着,由护工陪着出来散步消食的阮青荷看到了他们,远远地叫了一声,“烟烟!暮行!”
温烟和周暮行都看过去。
扶着阮青荷的护工奇怪地问:“你们怎么还站在这儿?”
阮青荷也跟着好奇地问:“对啊,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啊?”
正在温烟想着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周暮行笑着对阮青荷说:“我们正要上车呢。”
说着他拉着温烟,直接揽着她肩膀把她往车上带。
温烟扭头看到对现状一脸满意的阮青荷,又想起爸爸离开前的话,任由周暮行把她弄进去。
又一次和阮青荷告别,周暮行开车离开。
温烟这次一言不发,一直到舞团门口才推开车门下车。
周暮行突然拉住她手臂,“烟烟,我知道三年前的我让你失望了,但我会用余生来弥补我犯下的错误。”
温烟回头,他说:“我想追回你。”
他干净的眼神里藏着掩不住的情深,比当年在操场里说喜欢她时更浓重。
......
下午排练中途休息时,有个拿着手机的同事突然惊呼一声,“我去!不会吧,我的大帅哥不会无辜受牵连吧?”
有人不明所以地问:“你说的谁啊?”
“就是被誉为生物工程方面的天才周暮行啊。”那个同事拿着手机过来给她看,“这上边说他父亲是靠陷害同门才夺得宁市大学校长之职,但它看上去一脸正气不像是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