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寡人是比不上庆忌!”
熊轸羞愧之余,更是分外的恼怒,瞪着眼睛冲孟嬴大声道:“他是你的情夫,你自然心心念念的想着他的好!”
“现在,是庆忌,是吴国,是你的那个情夫率军打过来,要灭我楚国!”
“寡人岂可坐以待毙?”
“母后,寡人觉得你之前说的没错。只要寡人还活着,楚国便不会灭亡!”
顿了顿,熊轸看着眼前伤心欲绝的孟嬴,又不禁心软起来,朝着她伸出自己的手掌,缓声道:“母后,跟儿臣走吧。”
“大楚国不会就此灭亡,寡人一定能重整旗鼓,不日就将打回郢都,把吴人都赶出楚国的地界!收复失地!”
熊轸的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但是,孟嬴怎么可能不了解他的性格?
此时熊轸就连不战而逃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孟嬴看了一眼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熊轸,捂着自己的心口,禁不住泪眼朦胧的道:“大王,你何以变得如此贪生怕死?”
“母后生养了你二十一年,难道还不能将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国君吗?”
听到这话,熊轸的脸色一僵,旋即低着头道:“母后,你为何还不明白?今日之熊轸,已非昔日之熊轸!”
“寡人不能冒这个险。一旦王宫被攻破,等待寡人的,将是怎样的下场?”
“以庆忌假仁假义的性格,可能不会杀了我,但是,会将一辈子软禁起来,亦或者流放到边远的岭南之地。与其如此,寡人宁愿自裁!”
那你为何不能选择自裁?
这句话,孟嬴没有宣之于口。
毕竟熊轸是她生出来的儿子,是她的骨肉。
孟嬴如何能看着自己的儿子熊轸死在眼前?
“唉!”
最终,孟嬴还是长叹一声,道:“轸儿,你自己走吧。母后要留在这里,吴人是不敢冒犯母后的。”
一听这话,熊轸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但还是尊重自己母后的这一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