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个被处死的国君俘虏都是因为犯上作乱的弑君大罪,所以才被处死的。
齐侯杵臼显然更像是当年被秦穆公释放的晋惠公。
“长卿,寡人若是放了齐侯,齐侯对寡人,对我吴国心怀仇恨,如之奈何?”
这正是庆忌担心的地方。
“大王,冤家宜解不宜结。若大王不放心,可与齐侯订立盟约,互换质子或联姻,相信以齐侯之精明,数年之内,也不敢进犯我吴国。”
孙武缓声道。
听到这话,庆忌只是摇摇头,说道:“长卿,你可听说过齐国的一则传闻?”
“是何传闻?”
“田氏代齐!”
庆忌眯着眼睛道:“昔日齐侯曾派晏婴使晋,私下对叔向言及‘齐国政权终将归于田氏。田氏虽然没有大功德,但却用公家的小量器收私贷,对百姓有恩德,所以百姓爱戴他。’不知长卿可有耳闻?”
“这……”
孙武哑然失笑道:“大王,这传言恐怕是空穴来风。不过田乞以大斗借出,小斗收进的方法笼络民心,这倒是确实存在的。”
田乞,是为齐国的上卿,田桓子田无宇之子,田武子田开的弟弟。
在淮水之战中,田乞也被吴军生擒活捉,拘押起来。
就庆忌所知道的,田乞征收黎庶的赋税时用小斗收进,贷给百姓粮食时用大斗贷出,对齐人施行阴德,而齐侯杵臼却不制止他。
因此田氏家族深得齐国民心,宗族势力日益强大,齐人思念田氏。
晏婴屡次劝谏杵臼应该抑止田氏的行为,但后者没有听从。
作为穿越者的庆忌,自然知道,日后会有田氏代齐的事情发生。
而且,在田氏代齐的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出力最大的,就是田乞!
“长卿,你跟田乞是为同族?”
庆忌忽然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