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济继续道:“拱照所那边,继续监视于少保和江渊,同时,秘密追查赵荣之死,借这个机会,把锦衣卫的蛀虫挖出来!”
朱骧精神一振,“卑职遵旨!”
他早看不惯锦衣卫里的一些人了。
说句良心话,锦衣卫已经腐朽不堪,如果不大力进行内部整顿,迟早会沦为有心人的工具,危害到陛下和太子殿下。
朱骧走后,朱见济拿起桌子上的金刀把玩。
金刀……
如果石亨动乱后,自己就拿到了金刀,哪还有方瑛等人造反的事情。
现在的问题不在于金刀。
因为杀堡宗已经不难了。
关键是要弄清楚这个金刀怎么到陈友手上的。
石后又躲在哪里?
如果不把石后找出来,只怕还会有各种幺蛾子,而且朱见济有种预感,朝堂上下,投机势力还大有人在。
堡宗拥趸也绝对不少。
哪怕堡宗死了,这些人也不会消停。
说到底,还是利益分配问题。
堡宗不过是一个下注的筹码,堡宗的本质,其实就是个工具人,和兵权一样,当堡宗这个筹码没了,他们又会寻找其他筹码。
要想让朝堂河清海晏,任重道远。
放下金刀,起身,对戴义道:“去乾清殿!”
戴义弱弱的道:“殿下,快到酉时了,这个时候,陛下会不会已经休息了?”
朱见济哟了一声,“你听到了什么风声?”
戴义嗫嚅着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