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还是小觑了素衣男子。
对方显然是料见了他的花招,是以在粉芒未熄,他立足未稳之际,已是有四条金龙朝他扑杀而来!
除了从洞口边一跃而下外,姜逸尘已无退路。
他苦涩一笑,似乎并不愿在此人面前,或者说在这个剑客面前退却半分。
一咬牙,一沉脚,体内气机翻滚如潮水,扬起暗哑,剑与肩齐,剑锋微微下沉,腰身一拧,甩剑如长棍,横扫四方。
这一剑名为破阵式,平常使来倒也颇有气派,可在四条狂龙面前却大有螳臂当车之态。
就在狂龙张牙舞爪将要撕碎那脆薄如纸的圆舞剑气前,崖洞外那从来不顾身外事、只知愣头撞寒潭的疾瀑似是受到了某种气机牵引,竟扭转了落向!
随着姜逸尘剑锋所指,落瀑奔腾入洞,立而成墙!
狂龙如巨浪,瀑墙为礁石,巨浪拍礁不断,礁石被压弯到不能再弯!
砰一声!
礁崩墙摧,狂龙亦是不见踪影。
崖洞外,落瀑乖觉地回复如初。
崖洞内,姜逸尘身不由己地倒挂飞退。
紧握在手的暗哑剑锋自然垂地,他已气力枯竭,仅能凭此将自己留在崖洞中,避免跌入深潭。
尽管身上衣衫打湿了大半,可他并不想当只真正意义上的落汤鸡。
然而,这一切的抉择权并不在他手中。
他的内息是一滴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