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珀挠了挠短茬儿的寸头,看着一副大爷样子躺了下来的红魔鬼。
“你这小子怎么块头大了脑子也木了,那跑来这一趟干嘛?打个招呼就撤啊,嘿嘿,要是能摸到那个肖的踪迹,我就立即回去带老爹过来,他等着收拾这个家伙很久了。”
阿萨左看着一排排的实验舱,想起了当初在奥斯维辛集中营依稀见过类似的装备,呲着尖牙,眼神有些凶狠。
巴基最后收拢了一箱资料,他们也不懂俄文,没法辨认,只能将这里能搜寻到的全部带走了,有些烦躁的骂了两句:
“这次扑了空,以后就更难了,我就想不通,那个肖能力这么强,怎么就跟个老鼠似的,到处躲。”
“老爹分析过,这个从一战起就到处流窜,做着变种突变实验的塞巴斯蒂安·肖一方面势单力孤,始终没有一个强力的组织和势力为他所用,所以到处投靠借势,另一方面嘛......”
阿萨左化作黑烟,闪到了一堆搜刮的材料中间,斟酌道:“他的能力很可能要靠着外来能量的输入,没有大量的能源供应,什么都做不了。”
巴基三人各肩扛起一人多高,装满文件材料的合金档桉柜,互相抓住了臂膀,科林最后想了想,朗声道:
“所以如果不考虑其他能源的影响,不去主动攻击肖,那么他也拿我没什么办法?”
“bingo!”
阿萨左从后面搂着巴基和科林的肩膀,四人瞬间消隐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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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郊外,一幢在人们眼中并不存在的老式农宅里。
塞巴斯蒂安·肖摆弄着一个头盔样式,拼接粗糙丑陋的东西,仔细套在了头上,看向一边有些病态般白发白肤的少女,扣了扣脑门,发出亢亢的闷响,堆起了满面的笑容。
“尼娜,来,试试看能不能对叔叔做些什么。”
肖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双手不自觉的抓起了西服裤子,他似乎对少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充满恐惧。
少女尼娜个头不高,短发长裙,踩着木板凳坐在了桌子上,拖着有些婴儿肥的下巴,碧绿的眼童直勾勾的看着肖的眼睛。
“唔......不行呢...不能把种子放到叔叔脑袋里了...这是什么帽子呀,尼娜不喜欢。”
小姑娘不开心的撅起嘴巴,她不能再像平常那样和叔叔玩游戏了。
桌子另一头还有一对双胞胎兄弟,年纪也不大,十三四岁的样子,棕发消瘦,脸上的雀斑很重。他们有些兴奋的小时交流着,在尼娜皱着眉头的眼睛看过来后,赶忙闭上了嘴巴,讨好似的挤着笑容。
“叔叔有时候很忙的,不能总陪尼娜玩对不对?尼娜要乖啊,想让叔叔为你做什么直接开口就好,不用给叔叔脑子里种东西,记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