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也算阅人无数,现代世界的那些明星,说有多美,评什么大花小花,三千年一出,五千年一遇,可与李师师和崔念奴比起来,真是差的远呢。
喝茶,
聊诗词,
崔念奴也想求字。
林逸笑笑,「不若我给你画一幅画吧。」
崔念奴微微有些惊讶,「公子善丹青?」
「自问还能拿得出手,刚刚姑娘在园中梅花下那一幕,林某感觉画面绝美,有种想把它画下来的冲动。」林逸道。
崔念奴善画。
崔念奴与李师师相比,琴棋书画,要说最拿手的,她只在画道上比李师师更胜一筹。
「去我画室可好?」崔念奴道。
「当然。」
两人来到画室,这里的摆设很齐全,平日崔念奴就是在这里作画,女人亲自为林逸铺开绢布,调配
画彩染料,她很好奇林公子的画技如何。
整张绢布很大。
林逸却不裁剪,开始画起来。
宋代作画,多用绢布,直到元代中后期,宣纸技术再有提高,画画才多用宣纸。
林逸的动作不快不慢,但每一笔都无比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犹豫,崔念奴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林逸是一个书画大家。
随着时间流逝。
画作逐渐成型。
只见画上远方,有一个虚影的驿站,近处几枝梅花,梅花上还堆着几朵白雪,梅树下站着一个女子,正是崔念奴今日的打扮,整个人像占了全画的二分之一。
画中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