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屡试不第,为你马首是瞻,深怕触怒到你,但现在的你在我面前,不过一条丧家之犬罢了。’秦知远阴笑念道。
是的,于秦知远而言,如今的楚凌云根本不配与自己比肩,毕竟自己的身份早已不是那让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递夫了。
只是他不明白,楚凌云既然被处以了极刑,为何还能重生归来呢?
‘怪哉!怪哉...’秦知远玩味念道。
......
却说另一边,就在秦知远思索之际,韩茳雨进入闺房后便对楚凌云背身说道:“楚凌云,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说着,韩茳雨就拉开了抽屉,像是在寻找什么。
见状,楚凌云则叹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是的,五年前韩茳雨从不直呼楚凌云的名字,而管楚凌云叫云哥,叫楚郎,叫相公,但现在...
“你说的没错,以前我的确不这么叫你,但那是我有眼无珠,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不过现在好了,我看清了,所以我...”韩茳雨冷言相对,但到了最后还是不忍刺痛楚凌云,也就没有再往下说。
毕竟从少年到青年,眼前这个男人给予了自己太多太多。
有爱,有情,有期许。
是两小无猜,是青梅竹马,是弱水三千的笃定!
然,那桩往事却将所有的美好撕成了碎片。
你杀害亲友,辱没门楣,让我韩家沦为了江州人尽皆知的笑柄。
韩茳雨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向正直的楚郎,竟是隐藏在枕边的恶魔。
以至于事情发生后她始终无法释怀,若不是秦知远及时出现,她甚至会随母亲一起上吊。
正因如此,再次面对楚凌云时她才如此冷淡。
就见沉默片刻后,她从抽屉中拿出一纸婚约,就对楚凌云说道:“这是当年爹爹替我们签下的婚约...”
“我是被冤枉的,你听我解释!”楚凌云打断了她说道。
“你不用解释,我相信官府的判断!”韩茳雨争锋相对,抢话说道:“明天是我和知远的大喜的日子,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们,所以这纸婚约就此作废。”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