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去,那正对大门的墙上悬挂着一幅气势恢宏的山水画,画里共有七个人,有男有女,表情动作各不相同。
其中一个负手站在山巅之上的白衣小人,看形态,正是和她搭话的中年男子。
谢银灯还想再仔细看看,就被他快速拉上二楼:“小七,这画就是你亲手画的,还有什么好看的。要是去迟了,我们可是要被他们罚酒的!”
她亲手画的?
原主还有这本事……
就她那手残的程度,被识破身份,岂不是只需要眨眼间的功夫。
谢银灯暗叹不妙,回头瞥向那副画,将那七个小人的特征分别记在心里。
二楼是宴会厅,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都设有席位,中间的台子被水围起来,是供人表演用的。
谢银灯随着中年男子一进去,那靠窗坐着的黑衣男子就冲他们冷哼道:“呵,你们还好意思来!约好午时一刻见面,现在都已经快未时,如此敷衍,你们干脆别来!”
中年男子冲他抱拳示意,脸上笑意更深:“老三,我和小七路上有事耽搁了,这不一处理完,就立刻马不停蹄赶来。”
原来黑衣男子就是老三……
谢银灯顺势看去,竟然发现黑衣男子的长相和燕睢一模一样,而坐在他身侧的赫然是秦孰!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谢银灯开始产生自我怀疑,环顾一圈后,才意识到除开带她进来的中年男子是陌生人,其余五位都是熟面孔。
从左往右,依次是燕睢、秦孰、叶从云、花深深和沈妄。
她心头一紧,看着他们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和忌惮,她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会进入这样一个地方,又为什么会遇上他们。
依照中年男子所言,他们七人的关系好似很不错,“老三”燕睢表面对她凶巴巴的,言语里却满是关心。
谢银灯倒是不怕燕睢,也不惧秦孰,可一看见沈妄,就浑身发憷。
这男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有他!
她跟着中年男子坐到一处空位上,刚落座,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么多信息,就被一旁的“老五”叶从云搂住肩膀。
叶从云笑得痞气,一改现实里的仙气飘飘,用手挑起她的下巴,小声揶揄道:“小七,你和老大是不是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