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宗的药圃多不胜数,单单主峰一个山头,就有三十亩地,再把其他峰的加上,至少两百亩。
宗门弟子虽多,但药修还不到十分之一,平均分配一下,每个人从现在开始不眠不休处理药植,也得三天三夜。
公孙南思虑良久,还是半信半疑地说道:“你先回去,这件事我来处理。”
谢银灯没再劝,直接同公孙南道别。
刚走出修武殿,谢银灯就看见守在石阶下的顾昔然,还有那日跟在她身后的年轻男子。
男子和顾昔然长得有几分相似,面容清俊,头束玉冠,穿着蓝色长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难掩的贵气和傲慢。
此刻,他正抱剑半倚在石柱上,冷冷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