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虞眠笑了笑,又问:“那她有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写小野种这三个字?”
“这个倒是没说。”
陈忠看向刘氏,反问道:“陈家娘子,陈虎可有告诉过你?”
刘氏心虚道:“还能因为什么?她就是心肠歹毒!我家孩子好端端的在她家玩,结果还要被她这个大人欺负,哎呀,我儿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小小年纪,被人骂小野种,我这个当娘的可真是心疼死了……”
刘氏捂着手帕,没说几句,又开始哭闹起来。
陈忠烦躁的皱起眉头。
旁边清冷的嗓音响起:
“第一,是陈虎先动手打了我家二宝!第二,也是陈虎先骂二宝是小野种的!
第三,我虞眠说话做事向来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念在陈虎年纪小,所以才没跟他动手,只是写了三个字而已,你要是再敢在这里颠倒黑白,胡说一通,陈虎就不是脱一层皮这么简单了!”
“你!”
刘氏气的直接坐到地上,扯住陈忠的衣摆哭闹起来。
“村长你看她!当着你的面,她都敢威胁我,以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村长,你得为我做主!”
“做主做主!我不弄清事情的缘由,怎么做主?”
陈忠烦躁的扯回自己的衣摆,离得刘氏远远地,不悦道:“你别再哭闹了,有话好好说,无端还以为把你怎么着了呢。”
“可她……”
“你有事说事,哭哭闹闹的成何体统?”
刘氏被怼,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不过虞眠也看出来了,这个刘氏就是外强中干,只会一味儿的撒泼,压根没什么站得住脚的借口。
只要陈忠不是个有心偏私的人,刘氏就绝对占不到便宜。
更何况虞眠还捏着刘氏的死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