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有打算和我们贷款的。”
“不是吧，这是疯了还是傻了，或者说，我看上去比较白痴。”
“估计他们也是没办法了。”
“你私底下通知就好，脚盆的那些资产，我们银行不接受，现在不是说全球转暖吗？万一要是被淹了，我去啥地方挽回损失。”
“好的，我会通知审核部门，他们一定会用非常严格的标准审核。”
威廉怀特的这个决定，其实就等于完全关闭了贷款窗口。开玩笑呢，现在这个时候去抄底，绝对会抄在山顶上。
10%算个毛线啊，80%还差不多。再说了，听说脚盆还要加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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