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姑娘,快到了。”敲门进了船舱,丁无忌笑得格外温和。
于小暖哦了一声,等着丁无忌的后续。
“不如一会先找个医馆,帮我处理了伤口,我再把你送回住处,如何?”
于小暖答应得干净利落:“好。”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还不如干脆点,早办完早回家。
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早已停在渡口旁等候。
丁无忌伸出手去,想要搀于小暖一把,却是搀了个空。
于小暖蹬蹬蹬地踩着小脚凳跑上马车,随后回过身来去拉罗语桃:“上来。”
看了看自己悬在半空的手,丁无忌抿了抿唇,跟在后面走了上去。
马车缓缓地往城里驶去。
芦苇丛里的那双眼睛,不知何时搞了匹马,装作同样回城的游人,悠哉地跟在丁无忌的车后。
马车晃啊晃,晃得于小暖稍微有点犯困。
看着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丁无忌的笑意越发深长。
当于小暖猛然惊醒的时候,马车早已停了下来。
“到了吗?”于小暖揉了把惺忪的眼,全身一激灵。
自己居然当着丁无忌的面就这么睡着了?
丁无忌看到她又要开始炸毛,微叹了口气:“走吧,医馆到了。”
医馆里的大夫不知被他们用什么方式请了出去。
“贵人们要用什么,小的去准备。”一名面相憨厚的学徒规规矩矩地立在旁边。
于小暖早有安排:“烈酒,要越烈的越好。崭新干净的棉布,全新的细钢针。一小锅清水烧开,再拔几根马尾毛来。”
前面这些,丁无忌还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