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怀泽微微躬身示意,随即不紧不慢地将袍子的前襟塞到腰带里掖好,又把袖口往上撸了撸。
坚实的小臂有如坚硬的磐石,闪着少年独有的活力光泽。
被滑石粉染白的双手,插入石礩子两侧的凹槽中,又左右扭了扭,找到了最合适持握的位置。
锦衣少年的眉头,却紧紧地锁了起来。
这冷怀泽,难道是身体不太舒服?
不然他怎么会只选择一百斤的那块?
场边众人都是疑惑不止,年轻考官的嘴角,却突然勾了起来。
冷怀泽方才搜寻的眼神,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一百斤的石礩子在冷怀泽的手中,果然显得轻飘飘没有分量似的。
他随意地迈开了步子。
只不过,他前进的方向,似乎不太对劲?
锦衣少年的瞳孔,忽然猛地一缩。
原来他是想这样!
教官只说了离地就行,并不一定非要举过头顶!
不等旁人反应,冷怀泽手里的石礩子已经被放了下来。
垒在了两百斤的石礩子上面。
旁若无人地半蹲下去,冷怀泽又把两块石礩子端了起来。
摞到那三百斤最大块的石礩子之上。
锦衣少年的嘴角微微抽搐着。
还能这么玩?
这冷怀泽,怕不是个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