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软软暗搓搓地想着,气愤地鼓起腮帮。
霍栩嘴角笑容凝滞,凤眸冷冷地剐她一眼,这女人什么脑回路?
在她心里,他就是这样的人?
呵,也对。
他是恶魔。
恶魔就该恪守恶魔的本分。
霍栩压制住心底的冷意,修长手指扯开领带,然后将衬衣上的纽扣从上往下一粒粒解开。
他的动作很慢,眼尾那粒泪痣红得刺目,无形之中带着一股勾人的魅惑。
虞软软大脑片刻当机。
什么呀?
这个男人,怎么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等回过神,脸已经涨得通红。
喜欢的人当着自己面表演脱衣秀,是个人都招架不住。
虞软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你你你要干嘛?”
霍栩已经脱掉了上衣,他背上绑着绷带和纱布,绑得特别丑,是虞软软昨晚的杰作。
“你说呢?”男人看着她,眼神莫测。
“哦!”
虞软软立刻就明白,他意思是要她也帮他换药。
她赶紧甩了甩脑子里那些旖旎的想法,噔噔噔跑去拿药箱,尽量不看男人的身体。
爱一个人,是会被对方的身体所吸引的。
无关理智,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