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二哥出手搭救程程的时候,那棵崖壁上的枯树枝已经明显有了断裂趋势。
但是坠崖后,她只在身边发现了二哥,并没有发现程程的踪影。
“不是在崖底,是在崖边上,她挺幸运的,衣服被木桩勾住了,没有掉下去,后来被大家救了上来。”
“祸害遗千年!”
虞软软听说程程屁事没有,反倒是为了救她,坠崖的自己和二哥遭大罪,简直要气死了。
她想了想,觉得事情蹊跷,“庄老师没有找我吧?是那个工作人员假传消息?”
霍栩皱眉,他在崖边发现虞程程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不过当时一心想着救人,没来得及盘问。
但现在,想起隔壁病房另一个重伤患者,他忽然觉得自己不需要插手了,“这件事,我觉得应该交给你二哥,让他来处理。”
虞清在床上躺了三天才恢复元气。
经历这次生死磨难,他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自省,也对生命,对自我有了新的认知。
最重要的是,心中对妹妹虞软软的偏见,产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这三天,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想以前的事。
病房门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推开,轮椅的“咯吱”声响起。
虞清回神望去,看到助理推着程程走进病房。
“虞导,程程小姐来了。”助理恭敬地朝虞清说道。
虞清腿和脖子上都打了石膏,四肢缠着绷带,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他没理会助理,而是盯着虞程程。
轮椅上的少女瑟缩着脖子,低眉颔首,眼神中透着闪躲和抗拒。
很显然,她来得不怎么情愿。
三天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还是心虚,程程一直没有来看望过他这个为了救她坠崖重伤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