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莱尔漫游到内城区的某处,水水再次拉动了他的衣角。
那是一扇藏在城堡边缘的活板门,一个卫兵守在正面。
他的眼睛从铁盔下直视莱尔。
“站住,这里是泰伦男爵的私人酒窖,禁止通行。”
莱尔摆了摆手,“当然,我只是想找个阴凉地歇歇,我马上离开先生,这天气真热。”
莱尔立马起身,带着守卫的劝告离去。
留下那一摊睡姿,在守卫的忽视下,流进活板门的缝隙里。
………
水水在门后恢复圆形。
葡萄酒的香醇混杂在湿热的空气里,这里的酒味显然太浓了,就像有人把那些木头凿开,让香醇的酒液倾倒在茅草里。
水水抖动了身体,将气泡上的葡萄红变成透明。
朝着香味扑来的深处移动。
那有两个声音,一个刻意压低音量,在防止偷听,另一个则是正常的吞咽声,正在饮酒。
“少爷你应该离开了。”
“离开?为什么?这是我的家?”
“曾经是,可是,您如今,是这副模样。”
“这副模样?贝奇,我从没听过你敢对曾经的我说一句评价,你真的,很好。”
“我很抱歉,我的小主人,但是为了男爵大人,请不要在纳兰尼亚伤人。”
“呵,你可真是条忠犬,贝奇。”
“我原本在不远的未来,也会成为您的忠犬。”
“你对我的新生,似乎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