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静顿了顿。
她轻轻一叹,“我不同意他们对待普通人的观点和做法,以及这次针对真念学派的行动,或许还有两全的办法,能解决彼此的分歧,我想不通……”
“你想不通,是因为你也是既得利益者!什么时候能看明白社会运转的本质,你就能懂得这些人为何疯狂了。你啊,自己以为聪明,实际跟那些笨蛋一样,没见识,看书看的太少了。”
魏昆的话犹如利剑,刺中东野静胸口。
东野静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时词穷,因为她确实在享受着东野家族带给她的好处和地位。
她深深地看着魏昆。
“我会自己找到答桉。”
她升起保时捷panamera加长版的车门,摊手示意送客,看着魏昆潇洒离去的背影,东野静喃喃道。
“等时尚周结束,我会去幸福互娱亲自领教……你到底有多么学识渊博?”她打开车内侧柜,望着那一摞摞满是翻阅折痕的书籍,又气又笑地摇摇头。
“竟然说我没见识!真自大!不过……他挺有趣的。”
……
九州国际酒店。
裘云英满脸狐疑地望着画纸,她抬头看了看正一脸沉思的陈教授,不禁疑窦更深。
刚刚好像做了个梦?
她只记得陈教授让自己画些有功底的东西,然后就见到了一张奇怪油画。可此时满屋子都是国风传统绘画,哪里有什么油画的影子?
但在梦中,那重力颠倒的强烈失重感记忆犹新,仿佛真的切身经历过了一样。
再清醒过来时,自己正拿着那根父亲所赠、名为“安吴遗训”的名笔,画纸上不知何时落满墨彩,画作完成,甚至连落款都写好了。
陈教授盯着裘云英的画,久久沉默,最终化作一声宽慰的感慨。
“裘半山生了个好女儿啊!”
“啊哈?”
裘云英脑子里还是懵的,突然听到了父亲的名字,本能生出紧张感,小声道:“陈教授,您在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