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被撞飞的栏杆位置,正是刚刚胖男人搀着老人刚走到的地方。
胖男人瞬间脸色煞白,嘴唇哆哆嗦嗦。
再看向那撞飞十几米远的栏杆,已经扭曲得像是麻花,断裂成三节。
如果撞的是人……
胖男人打了个冷颤,看向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魏昆,劫后余生般地磕巴道。
“兄、兄弟,还好你推开了我们,谢……谢谢!”
小姑娘胳膊擦破了皮。
在奶奶怀里梨花带雨的哭着。“奶奶,我疼。”
老人衣着得体,看上去是老知识分子,她惊魂未定的愣了愣,不顾浑身散了架一样的剧痛,用力攥住魏昆的手,颤声道。
“小伙子,我这老骨头交代了没什么,小孙女才6岁,她要是出了事,我这做奶奶的失职!悔恨也没有用了,对不起她的父母,恨不得死自己死一万次来换回小孙女一条命,我……我给你磕头了!”
作势,老人就要跪下。
魏昆哪里受得起,他费力的半蹲着,轻轻按住老人肩膀。
“都过去了。”
老人再三道谢,眼圈通红,满是感激,不停的询问着魏昆的姓名,说是以后一定会报答他。
魏昆摇摇头,嘱咐一个带手机的女人打了120和110,然后穿过正逐渐围过来的人群,寻了处偏僻的椅子,踉跄瘫坐。
他闭着眼,平复着肾上激素褪去后,爆发运动后的痛苦。
“来根烟?”
有人拍了拍他。
魏昆见到是那山羊胡的胖男人,接过来。
胖男人给他和自己都点了火,坐在旁边吞云吐雾,他偏头看向魏昆。
“哥们,你真是条汉子。那种情况再晚半秒,就半秒,我和那爷孙俩都死定了。我也后悔,差点好心害了人家。你鼻子磕出血了?没找着纸,拿我袖子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