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夜色下,卡卡西的影子被越拉越长。
茫然的抬起右手,左眼的倒影中,其血红一片。
卡卡西失魂落魄般的回到了屋子里,下意识的拧开了水龙头,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洗手!
“洗不掉!”
“洗不掉!”
“还是洗不掉!”
关不掉的左眼,洗不净的右手,不原谅的内心。
半个小时后,卡卡西双手扒着水池,将脑袋埋进了水中!
“哗啦啦!”
“噗!”
在极度缺氧中,卡卡西将脑袋拔了出来,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体验由死复生的感觉,目光又投向了屋外。
“带土,琳,这是你们赠予我保护木叶的力量。
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
深夜,酒馆依旧灯火通明。
因为里面的客人,他们惹不起。
“来,再来!”
纲手已经喝的烂醉如泥,却还一杯又一杯的向嘴里灌着,借酒劲抒发着心中的烦闷:
“这群老家伙,就会给人添堵!嗝!”
“哈哈哈,纲手,你醉了!”
自来也两腮亦是通红,眼神朦朦胧胧的,一个头三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