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杨阳很无语。
没想到，平日里严谨认真的路德·卡罗尔竟然还有这一面。
事实上，他真的可以理解路德·卡罗尔此时此刻的心情，欢喜和忧虑交织。
欢喜，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一群他一路看着成长起来的球员终于独当一面；而忧虑则是在担心，这些球员什么时候都要离他而去。
职业足球是一笔生意，又不仅仅只是一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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