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厉点点头:“别删就行,等我需要再来找。”
他不确定自己之后会走到哪一步,但如果何瑾升不识抬举,他不介意让他身败名裂后被分手。梁舟月原则性那么强,一旦何瑾升出轨一事暴露,她肯定不会容忍他再做男友。
想到那一天,江厉就情不自禁地笑出来。
“……”
“下次再有这种无脑简单的事,你自己出来,别叫我。”
一根烟燃尽,陈澹捻灭烟蒂。
与其出来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他还不如沉溺在他的温柔乡,在温香软玉中打磨周末时光。
想想就郁闷,陈澹起身就想上车。
江厉紧跟其后,以前从来没有问过的问题,此时他第一次问出来:“女人嘴硬怎么对付?”
陈澹哼声,五十步笑百步:“堵住她的嘴啊,堵不住你就不是男人。”
“……”
江厉一噎:“可在她的认知里,如果我碰她,就是耍流氓。怎么办?”
“你都抢人了,你还追求什么伦理道德,美好三观?”陈澹无奈地啧了一声,懒洋洋地评价:“你就是因为犹豫才会败北,喜欢就狠狠抢过来,别给她左右迟疑的机会,浪费恩爱的时间。”
“……”
“那生气呢?”
陈澹习惯了误人子弟:“使劲亲,慢慢就软了。”
闻言,江厉陷入沉默。
回去路上,陈澹开车。由于两人在中文大学食堂吃了个晚饭,此时回去路上天已经黑了。
陈澹不住校,他先把江厉送回学校,才开着江厉的车回家。
走进校园的江厉没有直接回寝室,他在分岔路口停下来,顿了两秒后拐进梁舟月的教师公寓楼。
周六晚上学校里的人很少,住校的都窝在寝室,出去玩的还没到回来的时间。整个一条宿舍甬道,只有江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