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懂影像,她直接看单子最后的诊断结果。
看到挫伤二字,她悬起一下午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劫后余生似的吁出一口气:“幸好没事,你可吓死我了。”
她现在一闭眼,眼前都是江厉车子冒着火星滑出赛道,他在绿茵场上摔滚的一幕。
江厉脸上的宠溺愈发浓郁,单手搭在梁舟月肩上,轻轻拥着她回自己房间。
等梁舟月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在江厉房间的沙发上,他紧挨着她,要她给他上药。
“手脚我可以自己涂,但后背真的够不到。”
江厉把在药店开的喷雾和药水放在茶几上,全是活血化瘀和止痛消肿之药。
其实,他后背只是在翻滚的时候撞了下,现在已经不疼了。但他不想错过这次被照顾的机会,他想和姐姐撒撒娇,求求宠爱。
这是梁舟月无法拒绝的请求。
无论是出于私交的关心,还是人道主义的关怀,教育的力量都在指引她,赶紧给他上药。
为了配合她的姿势,江厉脱掉上衣,趴伏在沙发上。
梁舟月洗手出来,就见男人头微微侧着,脸贴在交叠的手臂上,乌黑瞳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看得她不好意思。
她强行驱散心中的旖旎想法,拿起桌上的药,认真看说明书。
“这个要揉啊?”
江厉趴在那里,似乎是因为松懈了精神和意志,显得有些病恹恹,声音都弱了下去:“应该是有淤血吧,不太舒服。”
不怎么疼,他就是在外面奔波一天,精气神儿不太旺盛。
累了。
但他这副虚弱口吻在梁舟月眼中就是受伤严重,柔弱不能自理。
她赶忙拧开瓶口,将药液倒在掌心,笨拙地给他擦拭背部泛青的部位,小声解释:“我不知道怎么揉开淤血,你将就一下哈。”
怕他一会儿出言评价自己的手法,梁舟月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自己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