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桶火油也淋了下来。
然后是火把。
“啊!”
“救我!快救我!”
“啊……”
有辽军被巨石砸得血肉模糊。
更有人被火油点燃了全身,烧成了火球。
场面更是惨烈。
但也有辽军解下自己腰间带着挂钩的绳索,猛地向着城头上抛去。
这,却不是用来攀爬城墙的。
而是用来勾上面的大渝守军!
有士卒不经意间被那钩子勾在衣服、甲胄上,只感觉下面猛地用力,那锋利的勾尖便瞬间刺进了他们的身体。
然后,他们整个人都被拽了下去。
从城头跌落到城下。
摔得血肉模糊。
有肃州城内将领忍不住咬起了牙齿。
但在辽军军阵中,耶律俟机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面上并无波动。
强取肃州,他早已经做好了付出足够代价的准备。
甚至,最前面的这两个军阵,全部都损失掉他也在所不惜。
时间大概过去仅仅两刻钟,辽军攻城的节奏便猛然加快了。
又一个军阵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