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楼上有朗笑声起。
单腿的许临之出现在城门楼灯火下,冲着城下道:“区区无名小辈,也敢大放厥词!老夫乃是宁远军都指挥使许临之,当年老子带着麾下将士远征耶罗时,你这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少他娘的唬人,有种便来攻城便是!老子先斩了你祭旗,然后再杀去那辰州城!”
“放肆!”
余备喝道:“苟延残喘的前朝余孽!当真不知死活!”
却也知道,就凭他们这些人想要功破汝城县实在没多少可能。
轻重铁骑本就不擅长攻城。
再就是城墙上的山匪数量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数百号人估计是有的。
没有个数倍的兵力,怎可能轻易杀得进去?
除非……
他看向老萧。
若是这位宗师老前辈出手率先杀上城头,兴许有可能破城。
“哈哈!”
许临之再度大笑,“前朝余孽?”
“我朝先帝贤明仁德,梁翰民不过区区篡位贼子,何以堪当正统?”
“尔等都不过是趋炎附势之小人而已!无忠骨、无孝义!也好意思厚颜叫阵?”
余备头皮有些发麻了。
论阵前叫骂,他感觉自己不是许临之的对手啊!
本来就气势弱了几分,这会儿,更是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感觉。
再说下去,军心该受影响的就是自己这边了吧?
“招讨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