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其实也发现了,虽然冬冬被原主养得白白胖胖,但孩子总有点胆怯和自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着原主,在陆家受大嫂还有二哥他们欺负的原因,总之常常是一副腼腆又小心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疼。
大房和二房这两天也没什么大动静。
二哥一家忙着盖新房呢,一家三口脸上的笑盖都盖不住。
陆清清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连盖房的钱都有,当初分家还惦记陆正浩他们的养老钱?!
恬不知耻的吸血鬼!
还有大哥一家,李桂秋回来叹着气说,沈翠柳不下地干活反而带着陆笑去做新衣服了。
娘俩脸上喜滋滋的,也不知道是遇见什么好事儿了。
陆清清只听了一耳朵,没太上心。
第二天一早,陆清清十点多就出发去县城卖卤猪肠了。
村口的土路不平整,车子颠簸起来更加歪歪扭扭。
偏偏今天车子后座的木桶还没绑好,一个小坑颠过去,眼看着木桶就要全扣在地上!
“妈呀——”
陆清清感觉到木桶要掉,惊呼一声。
一阵疾跑掀起的风吹过来。
连车带人都被稳稳地扶住,她顺势跳了下来。
跑过来的那人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陆清清头脑一阵清凉。
闻着还有点熟悉,陆清清回头一瞧,眼睛就弯弯地笑起来。
“谢嘉辞?真巧啊,你也要出村?”
谢嘉辞手扶在陆清清的车后座和木桶上,手扒拉了几下捆得松松散散的绳子,不答反问:“谁给你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