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从县城离开,一路上骑车都觉得轻快了许多。
谢嘉辞身上那层浓浓的迷雾,好像终于被她拨开了一些。
李桂秋看到陆清清拿回来的衣服,还以为是她买的新衣服。
“丫头,你早就该给自己买几身新衣服了。”
她家闺女长得俊俏,打小就是村里一枝花,尤其现在愈发变得水灵灵的。
李桂秋不是一次两次觉得那些衣服配不上闺女了。
陆清清笑着把衣服接过来,“不是我的,是我答应了要帮别人改改大小的。”
李桂秋纳闷。
闺女打小就是针线没摸过的人,啥时候还学会改衣服了?
陆清清像是看穿了她的疑虑一样,“娘你就别瞎猜啦,我现在对做衣服感兴趣得很,正好之前在县城碰上老师傅教了我一点,我能行!”
李桂秋将信将疑地把衣服小心递过去。
她纳个鞋底子缝个小棉袄还行,要说改衣服是真不敢下手。
何况还是这种一看布料就知道很贵的,李桂秋连摸一摸都害怕衣服会被蹭坏了。
天气渐渐热起来,村里人只会把厚实的土布衣裳换成单薄一点的,但城里人却已经开始思量着穿时兴、好看的新衣服了。
陈晓娟这件就是蓝色长裙,中规中矩不算跳脱,但是在小县城里已经十分够看了。
陆清清从空间里挑选出来一套裁缝工具,下手开始改动。
家里没有缝纫机,她也不能从空间拿出来缝纫机那么大件的东西。
好在她手上的技艺并没有荒废,几针下去已经找到感觉。
密密麻麻的针脚看得冬冬眼花缭乱,可这针线拿在陆清清手里却像是蝴蝶跳舞似的好看。
冬冬依偎在陆清清身边,“娘,你真厉害。”
陆清清被儿子肯定的时候格外有成就感,像是要以此来证明她这个娘当得还算可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