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们今天先不说这个问题,我跟谢嘉辞很好,我们之间的误会都已经解释清楚了,至于详细的我回头再跟您交代。”
现在陆清清是最让陆正浩省心的孩子,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听罢点了点头:“那你今天要说啥?”
总不可能把那仨人支出去,是要跟他俩在屋里喝茶的吧?
陆明国也探过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陆清清。
陆清清叹了一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可要是不说的话,就让大哥一直戴着绿帽子?
陆清清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打转,酝酿着该如何说。
门外,谢嘉辞一直在关注着里面的情况。
待发现陆清清一直在做心理建设时,一瞬间就看懂了她的窘迫。
丢下刘一鸣就进了屋:“冬冬吵着要找你,你出去看看孩子吧?”
陆清清觉得纳闷,冬冬一向是最听话的,跟谢嘉辞对视一眼之后她就懂了。
这话或许由同为男人的谢嘉辞说出来更为妥当一些。
陆清清顺从地走了出去,留下三个男人坐在客厅里。
即使是在院子里坐着,她也十分担心屋里的情况,一直探着头往屋里看去。
刘一鸣也好奇地朝里面看过去:“嫂子,你怕他仨打起来啊?”
陆清清:“......”
你小子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料啊。
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屋子里面就传来了陆明国压抑着的哭声。
陆正浩忍不住掏出烟袋吸了一口,眼里雾色浓浓,“老大,这事儿,你得自己拿主意。”
陆明国像是遭遇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样,这一击直接将他的背都压垮了。
坐在陆正浩旁边,却比陆正浩看上去还有些死气沉沉,完全没了半分对生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