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镯子我要了,摊主要多少银两?”
奶团子的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他转头看去不认得眼前的女人是谁?
赫连云婷却是炸了。
“文惠茹你怎么好意思从一个孩子手里抢东西?”
这文惠茹就是今日在护国将军府被忠勇夫人下了面子的,翰林园文编修的女儿。
“我出银子买东西,你管得着吗?”
文惠茹翻了个白眼,看赫连云婷的眼神中满了不屑。
“那是我家明轩先套中的,就算买东西也有先来后到,你羞耻不羞耻?”
赫连云婷当真是看不过眼,立马让那摊主把那个镯子给拿了过来。
她可是看得出来奶团子很喜欢那镯子,每次练手都是对着那个镯子,希望能够套中它。
“我说,这镯子我要了。”
文惠茹抢先一步将的镯子给抢了过去。
摊主,看看文惠茹又看了看赫连云婷,觉得这两位客观都不能得罪,他也不好得罪。
“我就是个做小本买卖的,你们也不要如此为难我呀!这镯子本就是那个小娃娃先套中的,理应是他的。”
摊主可还记得就是这个奶娃娃在这里套了许多东西,可最终却只要三样。
也给他带来了生意,叫许多人都跟着跃跃欲试。
他从旁赚了不少银子,自然是记着人家的好。
而且这孩子身边还跟着个护国将军身边的副将,想必也是不可得罪的贵人。
“你出来摆摊不就是为了赚银子,你这个镯子放首饰铺子里卖,也不过百文钱,我出一两碎银子可是翻了好几倍。”
文惠茹这话说的嚣张,好似多给了许多银子一般。
“切,你这看不起谁呢?给一两碎银子,还以为给了什么恩赐,我还以为你要给一锭银锭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