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敢碰他一根头发,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和你们刘家同归于尽!”
此时,一辆劳斯莱斯停不下来,孙广才下了车,声音犹如闷雷。
他女儿希望和林凡多一些独处时间,于是他才随便找了个理由,没有和林凡同车而来。
谁知,前后差距不过两分钟,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他是你们孙家的贵客?”刘黔眼神猛地一凝。
旋即,就哄堂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孙广才,你这是脑子进水了吗?”
一个无名之辈,居然成了孙家的座上宾?
“孙广才,是不是孙家快要没落了,以至于你急病乱投医?”
“当然,你如果跪下给我磕头,我倒是会考虑一下把玲珑果让给你,让你给孙老爷子续命,你觉得如何?”
刘黔傲然地抬起头,在他眼里,孙家已经岌岌可危。
只要孙老爷子一死,那么整个孙家就如同地基倒塌的大楼,不堪一击。
孙家想度过难关,就必须要求他刘黔!
“刘黔,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孙广才双目赤红。
在他了解刘黔才是背后的主谋后,他对刘黔就恨意滔天。
只是他明白,如今可不是和刘黔翻脸的好机会。
况且,他父亲现在还在恢复,刘黔肯定还有后手的,他要提防一点,更要隐忍一些。
“呵呵,算什么东西?”
刘黔不怒反笑,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孙广才,这混账敢打我儿子,这件事没完!”
“而你不用生气,因为很快,我就要你给我跪下舔鞋!”
他是一定要拿下玲珑果的,他要把孙广才连同孙家的颜面都踩在脚下碾压。
说罢,就让人抬着刘超,傲慢地进入了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