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给女人打了镇定剂没多久，女人就睡了过去。
陆承余去和这里的医生交谈病情，陆承余问：“最近经常这样吗？”
医生说：“就这两天比较频繁，你也知道为什么。”
陆承余没说话。
他手臂上还有伤，血滴在地上，有医生帮他处理了，伤口长，但不深。
医生说：“你最近是不是太忙，没过来看她。”
陆承余“嗯”了一声：“最近手术多。”
他顿了一下，说：“她也不见得想看到我。”
陈芮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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